秦思蘭耷拉著眉眼,心疼地點頭:“他就是自責,覺得自己當年做得不夠,所以現在恨不得把什麽都考慮到。”
“這真是用至深了。”
蘇楠歎口氣,握秦思蘭的手:“那你可要好好考慮了。同不是,你也不是救世主。”
秦思蘭重重歎氣:“所以好煩吶!我就是覺得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