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定了定,也沒有那麼頭疼了。
現在唯一頭疼的就是前不久才信誓旦旦的與霍爺說,他只要未娶,就不嫁。可現下卻又背對著他去相親,這心里總是虛得慌。
所以在飯桌上,阿沅垂直腦袋,幾乎是數著米粒吃飯的。
如此明顯有心事,霍擎怎可能看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