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晉承已經走過來,他有些奇怪地看著。
“怎麼了?”他笑了笑,手摟住的腰,扶坐起來,“還沒睡好嗎?神看起來不是很好。”
云初抿了抿,笑了一下,“沒有,就只是……做了個夢。”
談晉承親了一下的額頭,把枕頭墊在的背后。
云初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