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晉承大概是真的很累了。
他只是看了云初一眼,那蒼白的臉上浮起了一片紅暈。
談晉承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接著,他就小心翼翼地側躺在了病床上,在的右手這一側,因為左手那側正在輸。
特護病房的病床的確是很寬敞,云初的況又很穩定,沒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