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站在云初的跟前,手輕輕地拍了拍的肩膀。
“放松一點。”
容衍低聲說道,“對方大概是沒有辦法直接對你做什麼,所以才通過這種方式。從這一點能夠看得出來,對方的心一定很懦弱很自卑,甚至懦弱自卑到不敢見人。”
“什麼?”
云初忽然轉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