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行駛,很是平穩。
外面的人和車流,飛速倒退,大城市的繁華似乎也在跟著飛速退后。
云初不知道談晉承要帶去什麼地方,也不想過問。
現在,只想讓自己的大腦關機,這樣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思考,也不用再痛苦。
說是逃避也好,說是稚也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