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的面很是平靜。
似乎他現在所做的只是一個無關要的決定,只是要去做一件很平常的事,不值一提的事。可實際上他要去做的事,弄不好可就是要命的!
淡暮生抿著,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抬頭,目堅定地看著薄弈,“如果醒來記不起你,我不會提醒的。”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