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笑著點點頭。
“別的男人我不知道,但你倆對我的心思,就真的容易懂的。每次盛氏有什麼大事,或者我特別忙的時候,你倆眼里的擔憂,都是一樣的。”
賀擎舟裝作不悅。
“怎麼可能?我對你的,不比舅舅濃多了?”
盛晚溪臉帶笑意,被他握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