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麗娜一下就說到了重點,盛晚溪笑道。
“我媽已經不在乎啦,說不定,現在看戲看得比我還開心。”
從前,盛華興是掌控著媽媽喜怒哀樂的主人。
媽媽就像他手里一個提線木偶。
如今媽媽支棱起來了,眼里心里,已經沒多盛華興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