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用臉蹭了蹭他的手,大眼睛水汪汪的,一臉無辜地,頭向上瞅著他。
“我有吃藥的,我沒喝多……”
賀擎舟被這無害純真的模樣勾得臉紅心跳,心里暗罵自己不爭氣,結婚一年,之后和斷斷續續也有大半年了。
可上,他卻總像頭小子一樣,輕易就被拔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