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,關于賀擎舟的評價。
“他是個理想主義者?何以見得?”
王凡羽指指,“就單單說對你的吧,要是換了別的人,都離了五六年了,彼此一直沒再見過面,任誰,都是死心放棄。”
“可他沒有,他是一直覺得,他和你,復婚只是遲早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