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盛晚溪是在一片暖洋洋的氣息中醒來的。
睜眼,邊已經沒人。
撐著子坐起來,除了某些部位有點酸痛,人還算清爽。
不得不說,在寵、照顧這件事上,賀擎舟還是一如既往地細心周到。
空氣里有甜膩的花香,扭轉頭,便見那束擺了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