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布置,還和盛晚溪五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。
就連茶幾上那一大束花,也還是盛晚溪把賀擎舟送給的鮮花制的干花。
盛晚溪手圈著他的脖子,帶笑的視線瞥向那束干花。
“這花你還留著啊?”
賀擎舟點頭,“當然,這可是你做的,再說,你留給我的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