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盛晚溪已經快走回停車位,余雪晗心里很是不甘。
“你難道不想知道,你兒子的病要怎麼樣才能徹底治好?”
盛晚溪不理,繼續往前走。
這不是廢話嗎?
有許伯遠在,做了手就能治好了啊。
“你是不是認為,有許伯遠在,就高枕無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