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盛晚溪不太確定地問。
“舅舅,你是說,我的擔憂,或許,只是我在庸人自擾?”
饒識巖神溫和地點點頭。
“我確實這樣想,如果我說,站在賀擎舟的立場,他更愿意看到的,是你相信他,而不是你搬救兵去幫他,你信嗎?”
盛晚溪自然是信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