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懷涇擺了擺手,站起往外走。
四皇子的目遲疑的落在垂落的帳沿上,也猶豫著站了起來。
他們兩位往外一走,兩位太醫也就跟著往外走,待得出了主屋,進了邊上的廂房,燕懷涇坐定,俊的臉上出幾分往日看不到的沉。
“說吧!”他冷聲道。
四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