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念的腦袋漲的像要炸。
眼前的秦松白和盧惠突然就模糊了起來,臉上的表也逐漸讓人看不真切了。
捂著自己陡然痛的口,眼角下一抹淚痕,視線也跟著模糊起來。
聲音抖著呢喃,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,還是在和誰說話:“是......是我的錯,是我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