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整個人都坐在暗中,他面前完完整整的擺著一瓶酒,酒杯也沒過的痕跡。
只是桌面上的煙灰缸里,已經零零散散丟了好幾個煙。
盛聿不怎麼煙酒,這是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事。
齊頌看著煙灰缸,嘖了聲:“說吧,我聽著。”
盛聿只是掀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