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竟池著眉心,歎息道,“腦子疼,想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
他說的不是腦筋腦子疼,是真的疼,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裏做開顱手一樣,哪有心思去想這些。
“你小子。”柳月忱咂了咂,“那我過兩個月再來找你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就先按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