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竟池在和麵前蹲下,角揚起一個弧度,卻看不出什麽笑意。
“楊曦,你是第一個讓我找不到方式來懲罰的人,因為我覺得,不管任何懲罰對你來說,都太便宜你。”
楊曦好不容易緩過勁來,聽到這話,又猛地看向陸竟池。
渾濁的眼睛裏,眼淚不斷的掉落,四麵八方的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