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竟池沉了片刻,似是想起什麽,他看向,“你剛剛說什麽?”
愣了一下,急忙又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,說完抬起袖子,委屈的了眼淚。
“如果公司不需要我的話,直接解約就好了,沒必要這樣針對我。”
陸竟池麵無表地看著演戲,等演夠了,他才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