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竟池此刻懶散地倚在沙發上,手裏拿著一張泛黃的照片,他看了片刻,又將視線移到對麵的江衡上。
江衡燒傷極其嚴重,幾乎找不出照片上任何一的痕跡。
江衡僅剩的一隻眼睛也在盯著陸竟池看。
兩人對視片刻,江衡開口說:“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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