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搖了搖頭,“到這個程度了,想治好幾乎不可能。”
“那怎麽辦?”
老頭惋惜的歎了口氣,又深深地看了眼陸竟池,“趁著還能流,多陪陪吧。”
陸竟池臉微微一變。
“還有多時間?”
“不清楚,我無法給出確切的時間,一切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