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夫人聽著這些話,淚眼模糊,卻又說不出一個字。
陸竟池聲音淡淡的,就好像在說故事,說別人的故事。
“我養了一條狗,它不聽話,我就打它,可能把它急了,它居然咬了我一口。”
他平靜的看向陸夫人,“狗急了都會咬人,何況是人。”
“竟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