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四更天了,嘉佑帝依舊未睡,正半靠在椅子上批折子,膝上蓋了件狐裘,麵前放了好幾個火爐,炭火燒得正旺。
承明殿燈火通明,卻照不亮他的臉,仿佛那臉,被什麽看不見的黑暗籠罩,顯得有些森可怖。
“哦?你狀告太子什麽?”
衛殊十分生氣:“陛下!今夜有賊人夜探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