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歡輕聲道:“大哥錯了,我一向如此,從未有過什麽變化,隻是當初站的位置不一樣,所以大哥看到的和如今有所不同,畢竟當時大哥是居高臨下的俯視,所以隻能看到邊邊角角,而現在大哥在我麵前要仰視,看到的也就更全麵些。”
虞清暉仍舊在笑,他坐直子,凝著虞清歡許久,這才問道:“小七,你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