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吧——”剛說完這句,口袋裏的手機震了,拿出來一看,是李旭。
“閆小姐,今天沒有去往倫敦的飛機了,我買了明天最早的一班,八點,這段時間裏,可否能請閆小姐幫忙照顧一下岑總?”
閆嗔剛一皺眉,電話裏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:“孫媳婦,我是爺爺啊!”
閆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