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閆嗔走的時候的確沒說自己去了哪裏,可喬夢脆生生的三個字聽在岑頌耳裏,卻是明顯不想讓他見到的意思。
“夢姨,”他聲音帶著央求,像個小孩在磨生自己氣的家長:“你就讓我見見吧!”
喬夢瞥向他,還是和小時候一樣,黑漆漆的一雙眼,可哪還有半點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