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衛生間,等洗完手出來,剛好聽見了手機震聲,以為是岑頌,結果小跑過去看見的卻是一串陌生號碼。
閆嗔疑接通:“喂?”
“閆小姐,我是曲添雅。”
本就微蹙的眉心因這句話攏的更深了,“有事嗎?”
“聽說閆小姐去了香港,玩得開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