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:“不喜歡!”
“我也不喜歡,”他抬手在烏黑的腦袋上了兩下:“口味還像我。”
以前他每次用這種拖著調兒的懶音跟說話,閆嗔都會在心裏腹誹他一句沒個正形。如今再聽他這樣說,倒讓對他的擔心莫名減了。
如果他真的不去在意那些外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