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懷裏。
像是下意識,低頭聞了聞,有淡淡的酒氣,還有一點汗的味道,但是並不難聞。
岑頌打完那通電話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,聽見裏麵嘩嘩的水聲。
當時他以為閆嗔在洗澡,所以就沒敲門。
把房間裏的空調溫度調到了二十七度後,他看向那張一米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