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去了我爸媽的墓地。”
“晚上呢?”閆嗔問。
“在車裏躺了一夜。”
閆嗔摟著他的力道緩緩用勁:“我上午也去了墓地。”
在肩窩的下輕輕抬起,岑頌緩緩鬆開:“靳洲跟你說的?”
“不是,是爺爺,他說你心不好的時候都會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