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裏起,彎著的膝蓋緩緩直起來,一雙眼又忍不住往那邊看,然後又著自己收回來。
到了門口,岑頌停住腳,閆嗔就跟在他後,忙跟著站住。
“怎麽了?”聲音有輕微到不細聽聽不出來的音。
岑頌聽到了。
他說:“我就在門口,要是怕的話就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