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沉沉的天人看不清時辰,覃宛打著哈欠一骨碌坐起來,方才夢中的詭異場景在腦中一閃而過。
夢中是將陸修遠摁在床角,然后一手勾起他的下,對著他那張俊俏的臉蛋做登徒子狀:“這麼矜持做什麼?不若從了小娘子我?”
覃宛搖搖頭,試圖將夢中的那離奇的場景從腦海中甩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