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垂眸,看著自己空空落落的指尖:
“嗯,那就好。”
覃宛見他不再說話,以為他這下真打算離開了,松了口氣,可又忍不住微微失落。
直到陸修遠不知何時遞來兩樣什放置眼前:
“這個送你,我猜你可能會用到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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