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半掛在云后,余暉揮灑在東來巷口前,覃家眾人向柳大娘還有梅家夫婦辭行,梅三娘依依不舍:
“好不容易尋到個知心的妹子,卻又要走了。往后,可吃不到你做的那般好吃的蒜泥白了。”
覃宛淺笑不語,遞去一張紙:
“這里頭我可把你孕中食的菜肴做法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