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爵確定並沒有任何不妥之後,這才開口吩咐:「出發吧。」
一路上丁晚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,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,不哭也不鬧,卻更像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,所有的緒都應抑到了極點,一旦崩潰就再也沒有辦法平靜下來。
歐爵看著這樣的,眸更加深沉了幾分,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