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個理由,歐爵無奈地手了鼻子,只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冤枉了。
可是又沒辦法為自己辯解,就這麼委屈的站在一旁不說話。
只是渾散發著我很委屈的氣息,再加上他那張冷酷的臉,這種違和實在是令人覺得太好笑了。
丁晚不經意間一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,瞬間被逗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