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二人掛斷電話之後,丁晚整個人如同大病了一場一樣,虛的靠著牆壁,然後順著牆壁一點一點地坐下去。
看著已經暗下來的手機,丁晚神莫名,就這個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心的丁晚,索著站起,打開房間里的燈,一步步的走向了浴室。
等丁晚洗過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