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我談誠意?」
歐爵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,眼裏的譏諷越來越明顯,冰冷的目最後落在李總的上,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:「我一向只和聽得懂人話的人合作,既然李總和一隻好兒的畜生沒什麼區別,那我想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了。」
「你!」李總氣得臉鐵青:「你的意思是,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