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晚說著說著眼淚落了下來,似乎是十分傷心的模樣。
徐翹翹看在眼裏,急在心裏:「你這丫頭,我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?你幹嘛突然要有這麼大的心理負擔?如果你實在放心不下,那我就讓歐爵親自給你道歉!我們把話都說清楚,這樣不就好了嗎?」
「這不是道歉不道歉的事……我……」丁晚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