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夜風太溫的緣故,徐翹翹的聲音聽起來都有幾分飄渺:「可那個手畢竟是我做的,無論怎麼樣我都難辭其咎。只有白爺爺醒了,才算是能夠彌補自己的錯誤。」
看著消瘦的臉頰,慕辭心疼的厲害。
越是和這個人相,他越是懂了心裏的固執和驕傲。
徐翹翹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