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的聲音逐漸帶上了沙啞的哭腔。
「那姑娘才剛年,那麼小就死掉了,你天天跟李老頭謀劃做這些事,難道你心裏就一點都不難嗎?你就不怕遭天譴嗎?」
「我難什麼?」老闆直接放下了自己手裏的碗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:「就算死了,也是活該,誰讓自己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