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翹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,膽怯的喊了一聲:「哥哥,疼……」
明明只是在正常不過的三個字,歐爵就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。
他有些懊惱的低低咒罵了一句,一將甩開。
徐翹翹沒有任何防備,整個人被甩得向後踉蹌了兩下。
歐爵幾乎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