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的擺著雙手,似乎生怕會被誤會了一樣。
徐翹翹眼裏的戒備不由的就淡了幾分,只是語氣有些有些不善:「我可記得,你以前可是柳邊最得力的人,現在都已經倒臺了,你還來找我做什麼?」
聽這麼一說,圓圓頓時愧的無地自容,臉脹紅的小聲道:「我,我就是因為我之前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