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徐翹翹再也沒有辦法控制住心中的怒火,猛的把懷裏的抱枕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,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。
「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?又為什麼要當著心外科的人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?」
徐翹翹只覺得焦頭爛額,恨不得把這傢伙給一腳踢到太平洋的對面。
不過這些都是想想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