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北聽的額頭一陣黑線,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簡安安嗎?怎麼也會提出這麼不靠譜的建議?
「徐翹翹答應了?」
「當然沒有。」
陸可可從冰箱裏把晚上要吃的食材都拿了出來,一邊擺好一邊道:「翹翹說我們兩個是最佳損友,不過依我看啊,也撐不了多久,遲早都會繳械投降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