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只是害怕。」陸可可傷心的低下了頭,一看到出這麼一副脆弱的樣子,沈漠北頓時繳械投降:「好好好,是我不好,我應該早點和你解釋清楚的。可是可可,你連問都不問我一下,就給我定了罪。真正生氣的人應該是我才對。」
「我……你……」
陸可可咬著兒,看著他:「那你生氣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