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北只好問道:「那有沒有跟你們說是去哪裏?」
兩個保鏢齊齊搖頭:「那倒沒有,我也不好多問,知道陸小姐是一個人離開的,看上去很正常,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。」
所有的回答都有理有據,好像並無任何不妥,然而沈漠北卻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安,陸可可擅自離開他兩個多小時,這件事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