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厲霆激的點了點頭:「安安,謝謝你能夠理解我。」
也許不會有人知道,厲霆在回來的路上有多麼的慌張。
他其實很害怕,害怕他的安安不會理解這樣的事,害怕以簡安安的驕傲,本就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。
幸好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而他,也知道什麼